怀是封印师。什么等级?他到底从何而来,师承何处?他真的就像他外表那样沉默寡言吗?队友们没有人问,猴子没有问,赵无常更是只字未提。怀是沉默的,没有向众人解释。队友们觉得队中有一个强大的封印师,当然最好不过,赵无常也是觉得这个人神秘,但却可以相信。怀是觉得现在不能说,或者说还不到说的时候。一时众人的默契,也成了一种交流。
随着第一次狩猎的结束,大家也都回家看孩子、搂老婆去了,适当的休息与调节,为下次的出发营造一个好的心理、身体条件。
怀的住所早就被赵无常安排的妥当了,一个大院的,一间屋子。被小莲的一收拾,倒也有个小家的样子。倒是怀成局外人,等着朝里住,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
“将阶的魔兽攻击真的很犀利,”怀回想着地魔珠攻击小刘时的情景,现在不禁身冒冷汗“而且才是初域的魔兽”。若非赵无常的一声大喊,怀早做出了准备,小刘之生死还是个未知的事情。至于老王为什么能躲过那一击,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狗屎运。
如果怀与其正面交手,凭借他的速度与反应力,估计可以躲过。这可不是瞎说,和大魔导在一块儿的时候,在这一块儿的训练怀可从来没少下功夫。再者说,他有着深厚的元力支撑,退一万步讲,即使伤到怀,也不会有生命之危。
但话说还有个万一,事想的万全,总是该没坏处的。在其出其不意的时候,怀没有预料到的时候,又能否躲过?该怎么躲,躲不过下面该怎么办?一系列的问题在怀的脑中闪现。因为只有这时活下来,才有未来。只有强大,才有出路。
将阶?怀晋级士之巅峰也有好一阵了,但却没有突破的迹象,而是很老实呆在那里。将阶,离怀他还很遥远么,真的就这么难吗?
一想到这些,怀的双拳紧攥的咯咯作响,身体周遭的元力大盛,浑厚的元力呼呼的在身体中运转起来。思想意识遁入灵魂之处,宛如深陷密林,雾缭绕,月朦胧,阴森冷气,毫无生机。
这时,怀的感觉越有无力和隐约袭来的全身酥软。是那几道庞大的力量的压迫,让怀感到心惊肉跳,几乎整个人有坍塌的感觉,又如锋寒的利刃倒悬在怀的喉间,时刻都有没命的危险。
但怀确实没有任何退缩,依然站的笔直。他冷色的目光注视着从他身旁飘过的任何一道能把他绞得粉碎的力量,认真的感知,记住他们的感觉,并且要永生不忘。他所流过的血与泪,痛苦与不幸,到时候他还要一一从他们身上拿回来。
这些,他不敢忘。
多少次他曾站在这里,像在不断聆听他苦难的序曲。这也成他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更是他不断奋进、不敢松懈的动力。他不敢忘,最不敢忘的是他要强大,只有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