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饮尽两杯之后,赫继权接着道,“可能你觉得哥离开云阳有些突然,离开的不够圆满和辉煌,哥告诉你,我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其实人生就像在走翘翘板一样,一端是工作,一端是家庭或是人生,每个人都在维系这个平衡点,如果你孤注一掷的走向了无论翘翘板的哪一端,结果都会是把另一端置于最危险的边缘。所以为了维系这个平衡,我们都在努力调整,看是往工作那方移动一些才好,还是往人生和家庭那边移动一些才好。我现下需要的那个支点就是要回到省城去,哥己经下基层来了八年,做了一些事情,可能会被一些人记住,哥觉得这八年足矣了,哥没虚度年华,没为个人谋过私利,等到多年以后,等我白发苍苍时,回想起我为了一个城市付出过,那个城市有我当时的奉献,足够了……。
二人喝完了白酒,接着开启了啤酒,连喝数杯后,杨京辉开始上了酒劲,赫继权每聊起一段过往,杨京辉就能想起了一些片断,赫继权道,“你知道吗?兄弟,从第一次在酒看你心中愁苦,喝那杯醉生梦死时,我就注意到你了,就像认识了好久一样……”,杨京辉便记起了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的场景,只是今晚听着赫继权近乎的独白,本就感到弊闷的杨京辉因为总想着赫继权不算圆满的回归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便先醉倒了,迷茫中双眼一沉,陷入醉意,赫继权推了杨京辉两下,杨京辉没有反应,其实杨京辉想起来,却不愿醒来,迷迷糊糊便听着赫继权自言自语,“你知道吗?兄弟,其实哥从省城来到望江再到海城都是为了你,你醉了可能你今生也不会知道,我也醉了,我不说今生也不会再说,我想我爱上了你,对,我是个同性恋,我欣赏男的,但你出现了,我便只看到了你,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只是一秒钟,就这么简单,对那就是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天在酒里看着你喝得肚肠寸断,一瞬间我会感到莫名的伤悲,你两夜的宿醉,从此便忘不了你,总是会在想此刻你在做什么,我吃饭时会在想,走路时会想,无时无刻不在想,但我不能对你说,也不能让你知道,我便只能把你规划进我的人生,希望能陪你走一段,再多走上一段,我……”,赫继权说的有些语无伦次,“我把你放在了这里”,赫继权拍着自己的胸口,“不会让你知道了,你知道吗?爱上一个人只用了一秒钟,而要试徒忘记一个人怕是会用尽余生了也未必能做到呢,这怕是要用后半生全都用来回忆的罢”。赫继权拖着杨京辉拖到了床上,给杨京辉盖上了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沙发倒头而睡,却没瞧见杨京辉悄然滑落的泪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