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继权的一番提问,让田纪文深感困惑,张明军示意让人去统计赫继权提出的问题,杨京辉似乎明白了什么。
赫继权道,“你们也不用紧张,没有人需要这些统计数据的,教育部门也没有专门调研分析过此类课题,咱们下去走一走,看一看罢”。
按照赫继权的意思,先奔县第一高中而去,赫继权笑着对田纪文和张明军道,“走,去看看咱海城的清华大学,此刻前去不会打扰到教师们讲课?”,田纪文和张明军这才卸下压力,因为知道赫继权要来调研,所以张明军早就安排好了县第一高学,此刻不过是通知那校领导班子早些候场迎接书记罢了。
赫继权看了看县一中的教学楼,实验楼,学生宿舍,食堂,依照惯例和学校的骨干教师进行座谈,他同往年的领导一样,问了问教师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问到高三教研组时,他问那些高三老师有没有信心迎接好高考,老师们机械化的笑容和回答赫继权看在眼里感到有些失落,也抱以他们机械般的笑容和鼓励,上车奔往县职业高中时,赫继权感到伤感,他从老师们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激情,难怪海城县的教育成了一个治不愈的顽疾,换谁来当校长都是死水一潭。
职业高中在海城县是一个比较尴尬的存在,初中升高中时,海城县境内的所有初中生都将报考第一志愿按照成绩和地域选择填报第一高中和第二高中,但受规模、地域和配额限制,最终能在九年义务教育之后,再继续到一中和二中接受高中教育的学生只占初中生源的20,另有10或是不足10的学生,因为成绩不足、家长观念等因素或是受制于家庭经济状况,还得是家长的思想观念比较开明,才会选择到职业高中来度过那无畏的青春期。而其他的70孩子人生履历表中的文化程度就彻底的被定格为了初中。
赫继权到了职业高中时,职业高中的领导班子还没有聚齐,因为没有料到书记会来这个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地方来调研。所以教育局也没有事前通知职高做准备,这样倒也显得真实,还没有到下课的时间,学生们在操场上成双成对的,在走廊里画着妆留着长发纹着身的,活像一个个问题青年,有的班级老师比较负责还在讲课,但下面的同学就如同在逛商场一般,老师回头写字时,有的同学就从后门开溜了,老师回过头看学生又溜走了,仿佛习惯了一样,也没有追究,照旧机械的进行着讲解;有的班级则是没有老师,有的班级有老师,老师却没有讲课,坐在讲台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