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辉挪开手臂时赫继权就己醒来,只是想偷偷观察杨京辉接下来的举动,没有“醒来”,眯眼看着杨京辉小心的举止,继续假寐,忍不住裂了裂嘴,不多时,杨京辉又蹑手蹑脚的回来了,看了看仍在“睡觉”的赫继权悄悄的穿衣服。
是要离开了吗?照顾了两夜他都等不到自己醒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悄悄的离开吗?赫继权心底顿感失落,却又不能马上醒转,只好继续假睡。
杨京辉临离去时又看了看赫继权,转身离去。
听到轻轻的关门声,赫继权的心跌入谷底,杨京辉并不知道自己昨晚的“爱意”,自己一直在一厢情愿,伸手去床头柜取了根烟点燃,在淡蓝色的烟雾中头脑空空,冥想着。一根烟还未燃尽,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很轻。
这个时间会是谁?赫继权裹了裹睡衣,下去开门。
杨京辉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豆浆油条和烧饼,满是歉意的说,赫大哥,那个,那个刚刚出去时,不小羽把门带死了,又没有钥匙,吵醒你了。
原来他不是无声息的离去,原来他是去买早餐,原来他是会回来的,赫继权一时间楞住了,但内心却是极欢喜的。
没,没有吵到我,正巧我醒了,看你不在,还以为,以为你……
以为我走了吗?赫大哥照顾了我两夜,我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悄然离去,我还是人吗?是,表哥?
赫继权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笑了,不是怕你被人看轻丢了面子吗?所以就贸然的客串了一回表哥,你不会怪我?
接过了杨京辉买来的早餐,赫继权去厨房整理,二人吃过之后,杨京辉说,谢谢赫大哥这两天来的照顾,京辉说再多就是虚伪,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得回返了,赫大哥在省城哪里工作,有机会时我去看您,一边说着杨京辉一边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详细联络方式。
赫继权没有言语默默接过了字条,俊逸的字体和这小伙子一样让人神情气爽,那个,或许过段时间我就不在省城了,你的号码我记下了,我把呼机号留给你,不过你要是变换联络方式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哦。不然去哪里找你这个表弟去?赫继权没忍住,还是伸手去杨京辉头上摸了摸。
赫继权给杨京辉买了些宁城特产的吃食,一直送他送到火车站,看着他检票离去,方才黯然转身离开,是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他想起了这次宁城之行前,于省长的一番话,“换届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