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他脑子猛的一下,空白了,这不可能,他不能接受他走了,他不能接受他什么都没留下。勇子,我最挚亲的勇子弟,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勇子一声声的叫喊,东升哥,将来你转业回家……东升哥,我要继续留在部队……后来电话里她再说什么他记不得了。他浑浑噩噩的走出办公室,再然后他就只想着要找烟吸,勇子没了,他要替他完成他的一切爱好,年轻那时还是勇子弟教他学吸烟,勇子弟吸烟很帅,用力吸上一口,不知烟吸到哪里去了,问他吸到哪里去了,勇子弟说咽了,而后再徐徐的从鼻子里冒出来,那神情似神仙一般。他也学着吸一口,往下咽时有些呛喉,辣得嗓子好不舒服,吞到胃里火辣辣的。看他的狼狈样子,勇子笑得直不起腰来,东升哥,你真的咽了?他恍然醒悟,臭小子让你逗我,让你笑我,两个年轻人在雪地里追逐,一身军绿的戎装在白雪中跳跃。
烟一根接一根的吸,全部都咽了下去,从下班之后他就在吸,到了宿舍还是在吸,吸了整整一包了?他没数过,勇子不在了,就算我代他吸,勇子还喜欢喝酒的,白的啤的都能喝点,虽然吸烟陆东升不是强项,但喝酒却是他教会勇子的。
“你尝一尝,这酒要一口干掉”。勇子滋牙裂嘴,勉强着咽下,这就是啤酒?怎么跟马尿似的?
陆东升大笑,你喝过马尿?仔细回味回味,你咂巴咂巴嘴,感觉到甜味没?就像你长时间嚼馒头一样?
勇子咂巴咂巴嘴,没尝出来,再给我来一杯,勇子在回味,表情陶醉,你别说啊哥,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甜味,再给我来一杯……
大河旁,两人为了那一瓶底的啤酒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