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级警司忙止住他道：“算了！就如他所说，我们先平和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如果有任何涉及了破坏、暴力、偷盗、滋事、调戏，或者确实有袭扰公司、公民正常活动的行为，即刻拘禁他带到警局进一步聆讯，情节严重当然就会立案！请相信我！”
“什么？！好，保证她安全……再多安排些人！那个……跟踪的话，小心些！及时联系……这个号码！”杰生突然直了直身躯，像是轻声自语了起来。
“他么这小子在装傻！不行，这样聊可不行！给他点儿厉害的……进来两个！”破锣男又急了，冲门口一招手！
两个黑衣家伙立刻挤着要进门来。
“站住！退出去！当着警察的面，想干什么？”二级警司转身挥着手吼道，再对身边的破锣男轻声说了几句，直到他情绪平稳下来。
转头向主座位示意着问道：“王曼曼女士，还是你先说吧？为什么你没直接报警，而由殷总出面来？事情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你……当时什么情况？”
“我们正在大开间做骨干程序员的课题研讨，突然就闯进了这个家伙！说什么要找他女伴，然后就打断了培训，将外面那位日方讲师拉进了这里，关上门私下刑讯逼问……后来出去时，野蛮撞了我的助理，杨璠你说是不是这样？”
“是的！”杨璠应道，心里在想：“当时情形确实是这样，不过白石先生在这里被他刑讯逼问了吗？那可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