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学妃桃花般的脸上露出一丝煞气,她未见得多疼爱这个养子,但是很显然,现在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这个养子,“如今的皇帝得位不正,兄终弟及,日后必然要收拾我们的,这位大人,”她的眼睛还没瞎,面前的这个人虽然皮肤黝黑,但是说了一口标准的官话,且举动优雅淡定,见到自己这个阮朝的宠妃也未有阿谀之色,必然中国来的人,而且必定是官面上的人,不是官面上的人,绝没有这样大的能量。
“他本来就是太后一力扶持上去的,本人没什么才干,只是一味着盯着宫里头的几个侄子,对着法国人倒是跪着地上起不来,一副奴才样,”学妃沉声说道,“若是我的养子一死,我这辈子也就是完了,与其等着他来杀我,还不如我主动出击,”她站了起来,婷婷拜倒,“请上国大人救下国小妾,妾身感激涕零。”
李延胜站了起来,侧在一边避过了学妃的叩拜,双手虚扶,“学妃娘娘请起,这事儿,在下也说过,在商言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昔日鄂格大人单骑退敌兵,更是把性命都丢在了这顺化城,如今各省团练入越,都是为了保全越南国的国统,我天之朝已经是仁至义尽,若是如今再要出手援助,这花费,我想着学妃娘娘也绝不会说是只会伸手要饭。”
这是要开价了,“我并不是什么大人,只是一介商人而已,陈文定总督乃是我同年,故此我来越南料理一些事情,若是学妃娘娘开个价,想必这生意还是能做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么算起来,的确是越南亏欠中国甚多,学妃推脱道,“妾身不过是一介女流,如何敢说这些事儿。”
“学妃娘娘如今这样的谈吐,在下岂敢把您看做一介女流呢?只要以后您的养善堂皇子一登基您就是太后了,太后垂帘听政也是寻常之事,这女流自然也能够干出男子所不能干的大事。”
学妃听着心脏砰砰砰的狂跳,任何一个女流都会羡慕远在中国京师里面呼风唤雨的慈禧太后,难道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机会吗?她定了定心神,“敢问大人要什么,只要妾身拿的出来,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