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石头人像呆了一般看着这个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孩子,竟没有人说一句话。直到灯柯哭够了,呼列才走过来,瞪大眼睛问道:
“你怎么啦?”
灯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喊出了压抑已久的心声:
“我要回家!送我回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句任性的话却激怒了呼列,他举起石斧就要向灯柯头上砍去,还好被及时赶过来的米色匆忙拦住。这时,一道闪电闪过头顶,雷声震耳欲聋,雨下得更大了。
“你不能杀了他,我们现在需要陆人。”米色大声喊到。
“可我们不需要这种陆人!本来在峭壁下的时候就应该处死他,翻不过峭壁的陆人我们一律都要处死不是吗?可我们却帮他爬了上来,他呢?他却要回去!”呼列气极了,指着已经吓傻了的灯柯恶狠狠地叫嚷。
“是啊,我们有权处死他,可他现在已经到了峭壁顶,再杀他就是违法的了。我们现在只能往前走,把他送到矿场去就行了,何必在这儿跟他赌气呢?到时候有他受的!”米色夺过呼列的石斧,转身对面色惨白的灯柯说:“看到了吗?再说回去就杀了你。”
灯柯连连点头,早已没了眼泪,对死亡的恐惧胜过了他心中千百个不愿意。闪电又划过夜空,风雨只增不减,气温也越来越低,灯柯惊疲交加,视线开始模糊,他抱紧了身子,拖着石钉晃晃悠悠地跟着两个石头人向前走去。
一声长啸,拨开层层叠叠的风雨向神殿内传来,它穿过多谱神的耳膜最终消失在他的脑海深处。这是风夙的龙尾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