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渝:这是说谁呢,咋这么倒霉?
香玉:说谁不知道?等把话说完。介绍杂志社,去当搬书工。蹬着三轮车,行程廿公里。每日往返跑,别提有多累。差点没累倒,感觉还算好。
贞渝:年纪不大,真够苦啊。
香玉:如此能吃苦,何不再奋战?听老爸规劝,第二次参考。谁又曾想到,又掉链子了。高考咋这么高,果真甘心被抛?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苦是苦了点,泪水没少流。
贞渝:屋漏偏遭连夜雨,倒霉又没有考取。少年壮志不言愁,这回又给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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