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梅：有道理，但不是你。你经常帮助他人，属于第二种，利己也利人。
明月：我同意。
晨晨：你同意还不行，第四种种欠逻辑。
明月：欠在何处？
晨晨：既不利己也不利人，并不等于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另属一类。
思梅：说得好。不辩不明，愈辩愈明。重新分类，更加清晰。
明月：天南地北六种人，演尽人间万种情。
sixkindsofpersons
1 utterdevotiontootherswithoutanythoughtofself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2 benefitotherpeopleaswellasoneself利己利人
3 benefitoneselfbutneverharmingothers利己但不损人
4 harmotherstobenefitoneself损人利己
5 benefitneitheroneselfnorothers既不利人也不利己
6 harmbothoneselfandothers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