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裁判官当然是说:“大人说的极是,此事按照律法规定机械下判,乃是下下之策。还望大人为我指点迷津。”
上级为新上任裁判官的态度很是满意,就对这位新上任裁判官说:“我也只是比你多做了几年的裁判官,因此经验比你多一些而已。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还是要以家庭和睦为根本目的,所以你千万莫要匆忙下判的,多做做调解工作,尽量这件事情能有个圆满的结局。”
新上任的裁判官说:“下官谨记教诲。”
上级见新上任裁判官已经答应,才又说:“这陈家虽然只是个开早点店的家庭,但也不是个一般人家,生意做的不小,在衡阳城里也是关系颇深。尤其是那老大家,他家一个儿子是衡山派的正式弟子,一个儿子读书不错,十有八九是能考取功名,更厉害的是一个女儿嫁的好。我给你讲这些,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并不是给你什么暗示。你处理起来当须万分谨慎。你明白吗?”
新上任裁判官说:“请大人放心,下官明白了。”
在这位新上任裁判官觉得左右为难之时,陈志强大叔请的那个京城大讼师所写的律法意见书,被送到了新上任裁判官书桌之上。这位京城大讼师自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情,亲自往衡阳城走一趟,而是在听陈志强大叔讲了事情经过之后,写了一份律法意见书,派出了自己的一个徒弟带着这份意见书,和陈志强大叔回到了衡阳城。这位京城大讼师对陈志强大叔说:“打官司如同看病,一个病症,在乡村大夫看来,或许是重病,束手无辞,但在神医看来,却只是小病,手到擒来。我虽不敢自比神医,但你这事情,在我看来,却也只是小事一件。我休书一封,差我一个徒弟随意走一趟,就能办好。”陈志强大叔听了之后,自然是千恩万谢,并且觉得自己没有白来京城一趟。
新上任的裁判官,见到这份意见书的落款是京城那位有名的大讼师之后,丝毫不敢大意,认真通读了起来。这位大讼师的名号,这位新上任的裁判官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当年也是读过这位大讼师的著作。
这份意见书是这样写的。虽律法规定了出现多份遗嘱之时,应以最后出现的公证遗嘱为准,但律法如此规定,是因为通常而言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