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山说:“怎么大人的话听起来还是在讥讽我们山蛮,是说我们一直停留在原始状态。”
李由基说:“我说这些可没有讽刺的意味。你若是听出了讽刺的味道,那只是你对你们的神学不自信。”
马大山说:“你们都已经更好的武技、科技,甚至是文学作品了。我们还要怎么自信?难道是自信我们信奉的神灵会保佑我们的自信?”
李由基说:“你这个口齿伶俐的山蛮,果然是太聪明了。你这种聪明,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你说这话可以说是让我很不喜欢,我若是稍微任性一点,你的人头可就没了。”
马大山说:“我听大人说的话,就知道大人是一个大度的人,不会计较我这种粗俗的话,我这粗俗的话只能是我是一个粗俗的人的证明。”
李由基说:“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若我对你冒犯的话大度处理了,你那些粗俗的话就只能羞辱你自己。相反,若我是对你冒犯的话斤斤计较了,你那些粗俗的话就羞辱了我。你是这个意思吗?”
马大山说:“不敢。”
李由基说:“你这种话也算是说得不错。你说这话是你们的神学教你的吗?没想到你们的神学还会有这样的智慧存在。”
马大山说:“这倒不是我们的神学教给我们的。这是我们山蛮的生活智慧,是我们的先祖交给我们的。我们的先祖没有什么诡辩之术,在与你们帝国人的先祖交谈的时候总会被说的哑口无言,就有了这样的智慧。”
李由基笑着说:“原来有这种事情发生过。话说回来,我是真的没有在讥讽你们。我们帝国人之中,有一些极聪明的人,在哲学、科学、武学上有了极高的造诣之后,就有了我们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一些感悟,然后就改为信仰神学。我有幸认识了一个极聪明的人。我问过他为何会相信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