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本却是一个早慧的人,他虽年少,但当他从父亲手里接过这本书,看上几页之后,立刻就明白了父亲的真实心意。吴知本被父亲的举动所感动,就与父亲有了一次长谈。
吴知本对父亲吴天德说:“我并非不想学医。”
吴天德说:“那我就不明白了。”
吴知本说:“我只是不想学这种医术。”
吴天德说:“难道你对西方两罗国的医术感兴趣?两罗国的医术已经被证明为不科学了,自从有人修炼出内力,证明了经脉的存在,两罗国的医术就已经站不住脚了。不过两罗国的医术发展了这么多年,也有些真东西在里面,他们对跌打外伤的治疗很有一套,你要想学也是可以。”
吴知本说:“我对两罗国的医术也不感兴趣。”
吴天德说:“难道你对那些野蛮人的巫医、萨满医术感兴趣?这两种医术我就不推荐了。虽然这两种医术也发展多年,也能治好一些病症,但里面神神道道的东西太多,学不好,就容易学坏。”
吴知本说:“我当然对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
吴天德说:“那你感兴趣的是哪些东西?”
吴知本说:“我要说句大话,请父亲听了不要先笑出来。”
吴天德说:“我不笑。”
吴知本说:“我想要自创一门全新的医道。”
吴天德没有笑,而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过了一会儿,才说:“志向不小。你要自创医道,不是更应该先熟悉现有医道吗?”
吴知本说:“现有知道我已经了解一些,大概就是些阴阳失衡,经脉不畅,气虚火旺之类的东西。我要自创的医道,与这些东西全然无关。”
吴天德说:“你要弄出个什么东西来?”
吴知本说:“我想给人看心病。”
吴天德说:“你是说那些失心疯的病?这些病确实不好治,对于这类病症,我们多按经脉错乱、阴阳失衡来治,却效果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