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尽管知道刘翠兰是苏洵北的媳妇,尽管知道苏洵北人不错,但夏花对刘翠兰的怒气,憋在心里头的话,还是得说出来发泄发泄的。
刘翠兰委屈到掉眼泪:“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乡里乡亲的,我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我当时都说了,我给我娘拿吃的,那是因为我以为不会发生洪灾,现在发生了洪灾,你以为这是我想见到的子吗?我不难受吗?”
“花,在这种时候,你不该对我无无义,但凡你能给我点粮食,帮帮我们家,帮帮我娘家,我都会记得你的好,比你跟我在这埋汰我,有用多了。”
刘翠兰说的头头是道,她已经意识到了,在这种发生洪灾的况下,粮食存活率大大降低,人们能吃到嘴里的粮食根本不足以支撑人们度过接下来的子。
只想嘴炮输出的夏花震惊:“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夏花边的霍晓晓立马捂住了自己的上衣口袋,虽然她的上衣口袋没钱,但她还是义正言辞道:“刘翠兰,老娘警告你,你有今天,那是你咎由自取,根本不听别人的劝告,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