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口气说完,自顾自语,殷商有此昏君,只怕是亡国之象。
花想儿听完,又往后看,那些可怜的人儿早已消失在身后,她猜想,可能是出了城门,流放到那个什么蛇什么谷了吧。
正想为他们感到惋惜,老伯又说道,“这些人最小才十四岁,最大才二十九岁,都正值青春年华的季节,不料就要转眼消散,真是令人心痛不已。”
“那敢问老伯怎么知道此事的?”这是朝廷之事,他一个赶车的咋会知道这么多?
老伯把烟枪掐灭,放在地上敲了几下,放进怀里,眼神悠然深远,重重叹息。
花想儿来了倔性,非得问道才罢休。老伯经不住她的纠缠,直道,“处死的那些官员,其中一个是我亲戚。”
“他不是被诛九族了嘛?老伯怎么没被杀死吗?”
“他在告诉我们这些后,全家人都忧心忡忡,我趁晚上天黑偷摸出去,幸得没被发现,才逃过一劫,免于死刑。可惜其他人都……”说到此,老伯竟是哭出了声。
花想儿抿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