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两天,我越发坐立不安,一直竖耳听着有没有萧尧虞回来的脚步声,细细一想自己都笑了,“等到我听见他脚步声的时候,他早唤我了!”但还是不死心,一遍遍侧耳仔细听着。隔一会子,就问身边的曦儿,“现在是什么时候?可有人进谷?”曦儿打趣道:“这会子距离姐姐刚刚问我才过了一刻。谷里没有人进来,若萧公子进来了,曦儿第一时间来告知姐姐可好?”我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晚上吃了晚膳,我迟迟不肯睡去。又一想:自己不睡,曦儿就得陪着我,平白给人家姑娘添了麻烦。便上床睡了,竖着耳朵一遍遍数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外面有了响动。我心里顿时一喜,摸索着起了床,自己披了件薄衫,正准备向门口摸去。此时门“吱咛”一声开了,萧尧虞略显吃力的声音适时响起,“虹儿,你咋起来了?”他三两步来到我跟前,拉了我的手将我扶到榻上,我喜道:“听见脚步声,我估摸着你回来了,就想着起来瞧瞧!嗯,你手咋这般凉?”萧尧虞顿了顿,深深吸了口气,方道:“虹儿忘了吗?谷外头可是大冬天呢。药采回来了,得赶紧给前辈才行。你赶紧睡吧,我明天早上来看你!”语犹未了,就帮着脱了鞋袜,解了我的外褂,掀开被子服侍我躺了下去。我冲着他笑了笑,道:“我等了你一夜,也困了,我这就睡了。你也去睡吧!”说完,就合上了眼脸。
他在我额上落下一吻,方出了屋子合上了门。脚步声慢慢远了,我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想着方才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心里不免担忧起来,“如果是小伤,他早就告诉我了。见了我,只字不提受伤一事儿,估计很严重!如果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些,我就假装不知道吧!”念及此处,我握紧了双手压在了心口上,默默为他祈祷起来。
第二日我早早起了床,等到曦儿来服侍我时,我已经穿好了衣裳,她倒唏嘘不已,简单帮我梳洗一番,扶着我去了萧尧虞的屋子。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轻轻的呼吸,“姐姐,萧公子昨晚回来的迟,刚刚睡下。这会叫他起来吗?”听着曦儿这般说,我生生忍住了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