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他们都有自己要烦的人和事,我倒是无所事事了。从睡衣兜里掏出手机,手指按动,闪出了一个最近输入的名字,我真觉是真找不到人说话,才会想到他吧。走神那会儿,手指竟然自作主张的按了出去,真听见有人不耐烦地说道:“喂……”带着睡意,声音就像演奏时的大提琴,分外悦耳。让我不由想到某天早晨在某人床边醒来,那身材啊,那叫一有料。“喂,说话…”有人及其地恼怒道。
耳膜都快震破了,但还是歉意地说:“是我。“没办法,谁让我半夜给人打电话,不定人家怀里正躺着一美娇娘呢,那我岂不是罪过了。
电话那边“嗯“了一声,但是我不会将它理解成”受宠若惊“。很久,他低沉缓慢地问道:”有事吗?“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说道:”最近有事吗?没事出来喝一杯。去oonbar怎么样,很久没见七月了,怪想她的。“
挂完电话时,我惊觉我们竟然聊了两个多小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我在说话,聊到了齐栩和莫伟泽,还不忘大骂男人混蛋,然后他冷酷地回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