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沉只喝了两口水,就把杯子递给她了。
赵十七不太放心的看着他:“真的喝了?”
“嗯。”他有些无奈,见她放好了水杯,才又道:“确实有点苦。”
“看吧,我就说少量多次——”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勾着颈后揽了过去。
盛嘉沉亲着她,睫毛轻轻颤动,呼吸绵延在她唇间:“这样就不苦了。”
他嘴里自然不会有药的苦味,赵十七任他亲了一会,才伸手将他推开,“你该睡觉了。”
“我睡的够多了。”
“那也得好好休息啊。”
“……”
他不说话了,赵十七看出他的意图,她有些羞赧的凑近他,安抚的亲了亲他的唇,“好啦,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
“我又不做别的,情绪能激动哪去。”说着,还是想吻她。
赵十七几乎被他抱到了身上去,之前种种,令他们之间许久未曾亲热,这会儿都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欢喜,她也是这样的情绪,想亲近他。
但正是因为两人心情相同,她才不敢乱来,得制止他。
以免得会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就糟了。
好在盛嘉沉向来自制力都很好,在她呼吸急促、心跳不稳之际放开了她。
盛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