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到底是学史地的,不无感慨地说:“此观不假,折皱和断层山系,在这里清楚可鉴。”
“是呀!”肖遥亦有感触地说:“人类发展的历史不也如此吗?人生不也象这断层和折皱山系一样,有隆起的山峰,也有低沉的谷地。此番来古楼,人生失意何尝不是如此。”
如此感慨,不想深深地触动了文轩的心,他是个典型的知识性的青年,喜博览群书,善于搜集一些奇闻轶事,白晳的脸上总有一种自信感,富于演说的嘴,总能回答出人们古怪的问题。因此在师范里,我们号称他为“博士”。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矜,加之在家里的养尊处优,本来就对分配到穷乡僻壤深感不幸的他,如今碰上校长这通责备,他双眉紧锁。
他的心底在想什么呢?不得而知。
月光升起来了,一缕缕银光,透过树梢,投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斑驳的倩影。肖遥不禁吟咏起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
把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是何年
……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最后两句,肖遥与文轩是一同吟出来的。他们紧锁的双眉似乎舒展开来。此时他们在都在沉默中默契着一个共同心愿:在山月下,共度人生旅程,不管山路多么崎岖,有皓月当空,一切美好的的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