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会一个人偷偷地跟在他的身后,看他笑,看他闹,看他和同学一路走一路聊。看着他笑我也会傻傻的跟着他笑,看到他皱眉我的心也会跟着皱起来。我想我是病了,得了一种名叫“单相思”的病。
四月底已经开始有阵阵不合时宜的蝉鸣声响起了,这是要步入初夏的节奏了。我看着教室外一片大好的春光,暖暖的阳光普照着大地,我不禁有些走神,直到苏舒用力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才回过神来,发现数学老师老唐正在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我,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是全校出了名的一根筋,我们私下里也这么叫他。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根本就不知道一根筋问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是有没有问什么问题。
整个教室一片死寂,大家都在屏气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我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一根筋说完之后就继续他的课程,也没有说让我坐下,我只能乖乖地站在我的位置上听了一节课。
下课的时候一根筋也没忘了让我去办公室的事,他推了推眼镜,然后一脸无可救药地表情看着我,仿佛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一样,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待会让你们班主任找你好好谈谈。”说完他就抱着他的一堆书走出了教室。
一根筋的话一直让我内心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老班来找我,可是一下午过去了,老班也没有任何找我的迹象,直到晚自习前老班才来班上,他把我叫了出去,我看见闫胖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害怕了,我该怎么解释?
老班没有把我叫去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