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在美国闯荡了这么些年才终于回到了故土,但是恬姐和江哥的行李却还是跟去的时候一样少得可怜。刘伊芳想象中那逃荒一样的场景根本就没有见到,本来以为像江哥这么爱书如命的老学究,怎么着也要带个几卡车书回来,不把姥姥家那小客厅堵个水泄不通不完事儿的,但是人家这一趟,还真是有那么点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感觉,真的是两袖清风的就这么衣锦荣归了。两个皮箱一个手提袋打发去了国外,五年之后归来还是两个皮箱一个手提袋,怎么着去的又怎么着回来了,就连用的皮箱都没有变。刘伊芳光是看着那皮箱就有点瞬间穿越到五年前的感觉,要不是自己和夏一鸣的个头已经由踮着脚都看不见柜台变成了现在过个门槛儿都需要低头的程度,刘伊芳或许真的会以为他们俩这是刚装好行李准备走却突然变卦又从机场折了回来。
除去给亲戚朋友带的礼物,剩下的真正属于这夫妻俩的东西已经基本上没啥了,单从两个人的行李上就可以看出,人家这俩人绝对是把真正的回家当成了旅游来办的,压根儿就没有准备常住。美国那边的房子也是,因为以后还要回去,暂时也就保持了原状给封印了起来,两年的时间虽然不算短,但是却没有任何出租或是出借的打算,房子就那样眼巴巴的张着嘴巴接着灰尘,等着主人的再次临幸。鉴于以上情况,夏明江和刘恬也就没有把自己的那些个宝贝搬回来,该有的资料一台电脑外加一个硬盘什么都解决了,轻装简行总比乌龟搬家要好得多。现在的这个社会,什么事情都已经简单到让人吃惊的程度,因此所有的东西也就没动保留在了地球的另一半。
刘伊芳本来期待着恬姐光是收拾行李拜访朋友就得个几天的时间,自己也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喘个气想想应付的策略,可没成想,已经暂时成为了无业游民的恬姐,没先着急走朋友串亲戚或是找工作,在回到家的当晚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一直忙活到了半夜,连个倒时差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江哥也因为第二天有这边新同事的欢迎会以及各种工作的交接,也就由着她去犯神经暂且没去管。
第二天一大早,恬姐江哥还在迷迷瞪瞪的睡觉没起床呢,刘伊芳就趁着沉睡的火山没有爆发的功夫赶紧一溜烟儿的躲到了学校这个临时避难所。刘伊芳虽然知道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但是能晚一秒上绞刑台就晚一秒上,她一想起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