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钱的份上,邓道印也没法下狠心去说安念攘的坏话。
邓大爷一拍桌子,恨声道:“糊涂东西,你还不知道咱家大祸临头了吗?”
邓道印脖子一梗,道:“不过是我戴了绿帽子而已,能是什么大事?”
新娘子无论是婚前被破了身子,还是由邓族长给开了苞,对他邓道印而言有什么区别?反正新娘子的处子之身不归他就对了,既然不归他,归谁不一样?
何况他还白得了这银钱家产,这不比什么都强吗?
他结了国公府的亲戚,无论怎么的,都比他哥取一个山野村姑来得有档次有面子啊!
邓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邓道印的鼻子骂:“愚不可及!你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