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诨话?姜宓的脸暴红!可怜的姜宓。刚打定主意对崔子轩来个死不承认,这下被他这话一冲击,她也忘记反驳,忘记像个正常的陌生人一样去反应。她直接给羞恼得脸孔通红,变化,他收回目光,含着笑再次一根一根的手指拭干净后,又拿起第三样东西。
第三样东西是一个软鞭,上面同样厚厚包了一层软布。崔子轩手指抚过那软鞭,他轻声呢喃道:“这是我那妇人消失五天后我给她准备的。那时我就想,她就是欠了教训,我要是逮她回来,定当抽她两鞭。”
崔子轩又笑了笑,他轻叹道:“其实当时我挺头痛的,我那妇人娇娇软软的,身上的皮肉也是白嫩水滑,我要是抽了她,她定然哭个天昏地暗的。这样一想,我又不想抽了。可是不抽,我又不甘心怎么办?”
崔子轩把那鞭子也摆在姜宓身前,他深邃的眸光瞅了姜宓一会,压低声音极亲昵地说道:“为了学会怎么抽我那妇人,既让她得到教训又不让她太痛苦,本公子还曾到青楼去仔细学过几日呢。”
崔子轩这话一出,姜宓直是荡漾起来,他含着笑目光如狼地盯着姜宓,轻言细语道:“这春日饮徐小兄弟可能没有听过,这玩意儿啊,是来自唐时宫庭,只要喝下一口,便是烈女也能成荡妇,没有个三日三夜药性不能消……”崔子轩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朝着姜宓低低笑道:“你说,要是我那妇人喝了这药,主动脱了衣裳向我乞怜,求我疼她,我应还是不应?”
这厮就是个变态!
姜宓听得欲哭无泪,她狠狠打了一个哆嗦后连忙把脑袋埋在了双膝间,怎么也不肯抬头了。
崔子轩盯着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半晌,又拭干净手指又从箱子里拿起一样东西。那东西却是一样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