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外籍专家,不知道听懂还是听不懂,只是在旁边连连点头。
“彭-----”林正一巴掌拍到桌面上,神情是已经忍耐不住的要发作。
“我们的需求说的很清楚,你现在只需要说手术应该注意些什么就行,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那个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把他推到崩溃的边缘。
和女人性|交,令女人怀孕,只要他在,这情况就没有发生的可能。
这种情况和可能,在林正看来,别人说说都不能说,提都不能提。
林正他拒绝听到任何有这种可能的字眼。
那外籍专家在点头的动作顿住,看着林正反常的态度疑问的看着自己的助理。
助理医生表情一顿,了然的笑。
“那好,我们说一下如果要进行你们需要的手术的话,需要注意哪些情况。”
“我们在手术之前,会对,袁----”他看了袁深一眼像是在思考还要不要称呼袁深为先生。
“会对病人进行一个况开出相关的药物,您按时服用就好。”
“一段时间后,您的身体就会偏向女性化,那时候就适合做手术了。”他对着袁深说这些。
“那我要是变成男性呢?”袁深问他。
“变成男性就简单多了,您甚至明天就能做手术。”
袁深身体略微前倾,表情很能够解决。
可是投过带水的视线,他看那张自己的脸。
那张已经有所变化的脸像是发出嘲笑,看吧,你会因为林正的意愿而改变性别。
他那么强硬□□,根本不考虑你的感受。
你却还要回来。
袁深手扶着洗漱台,急促喘息,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里,他的狼狈和伤心在镜子里都无所遁形。
“彭——!”客厅里的林正突然听到镜子破碎的声音,本来就站在门前的他急速的冲了进去。
洗漱台的镜子已经断裂破碎,镜子里的袁深也破碎成了无数个碎片,那张越来越漂亮的脸终于不再透过镜子审视一般看向袁深。
而袁深的手已经鲜血淋漓了,那镜子显然是他徒手锤碎的。
“袁深!”林正动作很快的过来,抱住袁深,手颤抖的去拿着袁深的手。
袁深没动,在林正没抓到自己之前他那只带血的手已经有力的抓住了林正的衣服。
那有力的动作带着无望。
他抬头望向林正,眼睛里是少见的软弱和哀求。
“林正我不想,我不想”他的精神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此时看着林正脆弱的神经已经濒临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