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蒋价石如此反复,难道他神经抖了一下,对李宗仁突生好感。
不是的,分析一下原因就知道,中原大战时候,在南方zhong yāng军是联合了粤军攻击广西桂军的,当初答应粤军的条件是广西的地盘。可是突然zhong yāng军速胜了,不需要粤军了,老蒋要卸磨杀驴了。
粤军的老大是陈济棠,此人可以说是纷繁的民阀中的后起之秀,最后一个崛起的大军阀。但崛起虽晚,起步却不晚,孙中山护法战争的时候,他就是已经是旅长了。可惜的是,广州当时号称是割命的麦加,是割命圣地,这里藏龙卧虎心想割命的各路人物齐聚,他一个小小的旅长实在是太不显眼了。
但是此人善于抓住时机,北伐时期广东的各路军队纷纷北上,而他留守在广州,92年由于对抗南昌兵变后某党南下的军队有功,他升任军长一职。蒋价石跟桂系的战争爆发后,他支持蒋价石,而同时当时的广东老大李济深被蒋价石软禁在南京,他利用蒋价石的支持迅速崛起。整合了广州各方势力后,他的实力形,民国没人是好热的。
南方就这样僵持下去了,而北方也是如此,塞北军貌似和东北军联合了,跟南方不同的是,这两方势力更强,拉出任何一方似乎都能跟zhong yāng军一较高下。在这种情况下,蒋价石只能选择消停一阵子了,以他的观点出发,中原大战白打了,南方北方都没占到便宜,只不过消灭了两个老对手,崛起了几个新对手而已。
······
ri本人的野村公使升官后到美国区当大使了,替换他的成了武官板垣,他还是阎锡山曾经在ri本陆士的老师。他先是在塞北军校中做教官,然后就升级为了公使。
此时此人坐在了赵礼的办公室,他来访的目的并没有以前野村在的时候那么明确,反而更像是闲聊。
“赵司令,在下个人以为,纵观中国五千年历史。从秦以降,除却明代之外,历来都是从北向南统一。北方王朝才是正统,不知道总司令阁下对于进取běi jg,以作立基之资作何想法。”
赵礼看不透这个老东西是什么意思,是一次简单的试探还是别有意图,或者是挑拨塞北跟东北军的关系,也许他这里说错一个字,露出稍许的野心,不出一个小时,张学良那里就知道了。
他不敢随便乱说,打马虎道:“běi jg现在可是东北军的驻防地,东北边防军和我们塞北边防军可都是从属于中华民国zhong yāng的军队,没有zhong yāng的调令这驻防地可不敢随便调移啊。”
赵礼强调的是东北军和塞北军都是中国的军队,他总是在必要的时候提醒ri本人注意整个中国的力量,希望他们能有所顾忌。
板垣笑道:“东北军?哈哈,恕我直言,东北军的战斗力,一个团恐怕都抵不上贵军一个营的,而只能抵得上我们帝国皇军的一个连。”
赵礼也笑道:“恐怕板垣阁下太过低估东北军的战斗力了,据我所知东北主力还是非常有战斗力的,我们塞北军恐怕也未必能稳胜的。”
“总司令阁下太过谦虚了!恕我直言,张学良和东北军这样的军队,占据东三省富饶之地,实在是暴殄天物,恐怕早晚有一天他们守不住啊,不是给zhong yāng军蒋价石那头饿狼夺去,就是被他手下所篡夺。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那真是东北百姓之不幸啊。”
“那倒未必啊,眼下我中华一统,东北自然是中国之领土,倒也不是一人一姓之私产。即便是张学良本人没有能力守住东北,zhong y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