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焚烧殆尽,已是次日。
皇甫嵩命人收集骨灰,于城外掩埋。
待一切结束,业已夕阳西下。
刘夜骑在马上,望向焚烧过后的内黄小城。
这时,皇甫嵩自远处策马而来。
“结束即开始,还有很多百姓等着我们。”
“兄长说话,愈发富有禅机。”
“禅机……为何意?”
碍于汉末没有信佛的,故而皇甫嵩不懂‘禅机’二字为何意。
“禅机,指的是有学识,有见地。”
“哈哈哈……”皇甫嵩闻言大笑。
旋即,众人向北而行。
………………
内黄,相距阳平六十里。
刘夜一行,边走边治疗疫病。
即便依皇甫嵩提议治疗,可刘夜看见痛苦难忍的重病患者,反而不忍。
一来二去,皇甫嵩不便多言,反而默默同意刘夜的做法。
次日,太阳尚未落山。
赵云带领百位麾下,前来面见刘夜。
刘夜所处之地,距离平阳二十余里。
山村不大,仅四十余户,两百三十余人。
可因为瘟疫,却有半数被夺去性命。
然而,万幸刘夜的良方来的及时。
不仅控制瘟疫传播,还将染病的百姓隔离开。
此时,刘夜看着十余位军卒,为身患重病的百姓服药。
“末将赵云,拜见侯爷!”
赵云身披甲胄,手提银枪,来到刘夜身后。
刘夜闻声看去,“子龙免礼,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回侯爷,末将虽无治病良方,却在发现病情之初,命将士们隔离。”
“子龙做的很好。”
“只是……”赵云忽然抱拳躬身,“请侯爷恕罪。”
“疫情如水火,这不怪你。”
“千余将士不幸死去,包括张白骑。”
“张白骑也死了?”刘夜倍感意外。
“贤弟,那张白骑因瘟疫而死,却会被张燕认为……”
“不。”刘夜打断,看向身边的皇甫嵩,“五鹿、张雷公等人,既然愿意为张飞劝解,他张燕便不会胡搅蛮缠。”
“侯爷,您最初认为张燕不会找麻烦,可他还是为难翼德。”
赵云相信刘夜的分析,可事实并非刘夜所想。
刘夜低眉深思,转念道:“翼德那边可有消息?”
“回侯爷,华、张二位先生已抵达平原,只可惜……”
“别吞吞吐吐,快说!”皇甫嵩催促道。
此时,刘夜通过系统得知赵云心底情绪,眉头不由得紧锁。
“百姓死去无数,活着的百姓……正向冀州西部逃窜。”
冀州西部?
皇甫嵩闻言大惊。
“你是说,百姓会将瘟疫带往信都?”
“末将刚刚得到消息,若按时间计算,这会儿已经过了信都。”
“过了信都……西边是常山,北边是博陵。”
皇甫嵩嘴上喃喃,转眼看向刘夜。
“贤弟,冀州局面无力回天,切不能让瘟疫流窜幽州!”
“我明白,只是……”
“既然明白,还不速去截杀?”
“此间百姓,交托兄长了。”
“啰嗦,心怀百姓的不止你一个!”
“那好,贤弟这就启程。”
刘夜作揖施礼,且在怀中取出分解后的液体特效药。
“兄长,此乃炼制的丹药,供千位重病患者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