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半个时辰。
孔融的腿被处理完毕。
在此期间,孔融仍旧没有缓过神。
殊不知,刘夜自爆姓名。
孔融虽未见过刘夜,但他的名字足够震撼。
刘夜曾在洛阳北宫,诋毁、嘲讽儒家学派及思想。
这让孔融无法接受,甚至想过北上涿郡,找他理论。
怎奈,刘夜飘忽不定。
不是在打仗,便是不知所踪。
是以,只能将恨意埋在心底,不敢忘记。
直到此时。
刘夜丢下两句嘱咐的话,转身离去,他才回过神。
“刘夜!是刘夜那个恶徒!!”
碍于双腿剧痛,孔融不便做出激烈动作。
只能对刘夜离去的背影,发出阵阵咆哮。
“先生勿怒,当心伤患崩裂。”
“那人交代,先生应注意心情。”
“先生,您说……那人是刘夜?”
随着两个女学生话音落下,一名男学生皱眉不解。
顷刻间,在场所有学生,这才回想起孔融的喊话。
“刘夜!刘夜!!!”
孔融无视学生问话,反而握拳怒砸地面。
众人闻言,无不面面相视。
虽然他们是学子,但对刘夜之名早有耳闻。
甚至,要追溯到火烧官渡,除掉黄巾贼。
可回想刘夜方才的举动与表现,明显不像站在儒家对立面的恶贼。
“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他了?”
“是啊先生,刘夜是解救百姓的英雄!”
“此次北海遭困,是他带兵围剿。”
“先生您听,外面仍在交战。”
“………”
一众学生接连替刘夜说话。
然,孔融闻言更加恼怒。
“拆了它,给我拆了它!!
毋宁死,也不要那个恶徒来救!”
孔融歇斯底里的怒喊,甚至试图拆掉包扎完好的伤患。
怎奈,不等双手触碰膝盖,一股股剧痛钻心一般。
“先生不可!”
“先生切勿动怒!”
“先生……”
顷刻间,一众学生纷纷制止。
殊不知,孔融想死的心都有。
尤其被刘夜救治,更像是对他、对儒家的侮辱。
………………
一刻钟后。
刘夜自走出一户人家,张白骑刚好来到近前。
“禀侯爷,战事结束,城内尽被我军控制。”
“很好。”刘夜点头,“张纯与乌桓峭王何在?”
“回侯爷,张纯被擒,正由白雀亲自看守。
乌桓峭王带着数百人逃了,不过赵云将军已经去追。”
刘夜道:“不必,命人寻回赵云。”
张白骑不解:“侯爷想放了峭王?”
“不,将士们无不困倦,让公孙瓒去追。”
刘夜紧接着追问:“公孙瓒怎么样?”
“回侯爷,公孙瓒只知城中大乱,尚不知是侯爷所为。”
刘夜点头,“公孙瓒可有追击峭王?”
“已带领一部分麾下去追,留下的兵马则被拦在城外。”
张白骑补充道:“白雀已道明侯爷所为,不久,公孙瓒会知道。”
刘夜再度点头,“不必理会公孙瓒的人,赵云归来,立即关闭城门。”
“诺。”张白骑拱手作揖,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
全城百姓皆知,乱贼被打退。
于是,无不纷纷走出家门,来到刘夜面前。
或山呼,或叩拜,说的尽是感激之言。
【叮!全城百姓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