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给出的答案是刘焉。
刘夜不相信,毕竟他是宗亲。
可郭嘉有证据,刘夜决定交给皇帝老爹处理。
刘焉是皇室宗亲,一而再再而三的与刘夜为敌。
时至今日,也该有个了结。
于是,刘夜以刘焉是宗亲为借口,亲自赶赴洛阳。
刘焉得知刘夜归来,正想着为难他,可他又走了。
对此,刘焉气到不行。
五月下旬。
刘夜抵达洛阳之时,已然傍晚。
可蹇硕得知消息,十分狗腿的告知皇帝。
这不,趁着夜幕降临,刘夜来到北宫。
“哈哈哈哈……”
刘宏看着愈发优秀的刘夜,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父皇,你这是……?”刘夜故作不解。
“匈奴羌渠子,乌桓丘力居。
他们的事,寡人可都知道了。
你啊你,让寡人如何罚你?
就罚你,今晚与寡人不醉不归!”
刘宏话音落下,一旁的蹇硕会意,开始张罗酒菜。
“父皇,孩儿冤枉!”
“冤枉?哼……”
“孩儿不仅无过,还有功!”
刘夜已知老爹心中所想,只是故作不知。
“哼……你说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拿下匈奴三分之一的土地,还有整个乌桓东部,说,让寡人如何奖赏?”
刘夜尴尬的挠了挠头,“能与父皇不醉不归,便是最好的奖励。”
此前,刘夜知道老爹对他发自内心的好。
可自从他当父亲,便更加理解皇帝老爹的心情。
得子如虎将,焉能不骄傲?
若非董太后横加阻拦,早在火烧官渡之时,便会公开他的身份。
“哼……”刘宏嘴上冷哼,心底却乐开了花。
“既然老爹提到乌桓问题,刚好让我道明来意。”
刘夜心说之余,拱手道:“若非出了纰漏,孩儿能更快拿下丘力居!”
此时,小宦官们已然开始陆续上菜。
“我儿勇猛无敌,来,寡人敬你。”
刘宏端起酒盏,向刘夜敬酒。
然而,刘夜生怕稍后醉酒,故而没有急着饮酒。
刘宏见状,逐渐收起笑容,“怎么了?”
“没什么。”
刘夜展颜一笑,举起酒盏。
“与父皇饮酒是高兴事。
那些不高兴的事,还是不提为好。
来,父皇,孩儿敬您。”
可当刘夜举起酒杯之际,刘宏反而放下酒杯。
“父皇,您这是……”
“说!发生了何事?”
“这……”
“难不成,母后又为难你?”
“那倒不是,是刺史刘焉。”
“皇叔他怎么了?”
“既然父皇逼问,那孩儿只能说了……”
刘夜直言不讳,道明来意。
一盏茶后,刘宏闻讯大惊。
“这消息可属实?”
“他是宗亲,孩儿岂敢污蔑?”
“不对,你不在幽州那段时间,蹋顿攻打右北平,皇叔可是盼着你能相助,他怎会反过来相助丘力居?此事,寡人不信。”
“父皇不信,孩儿更不信,可孩儿有证据。
难不成,父皇认为孩儿信口雌黄,刻意捏造?”
“不,寡人自然相信夜儿。
可皇叔乃宗室,岂能联合外贼?”
“父皇可以派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