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帐帘掀开,骑兵步入帐内。
帐内,笙瑟齐鸣,歌舞升平。
单于羌渠子居中而坐,下首两侧无人。
骑兵绕过四位舞蹈的胡姬,来到羌渠子两丈之外。
“属下拜见单于!”
骑兵无比恭敬的作揖施礼。
“说吧,于夫罗有什么事?”
羌渠子面色偏红,眉粗眼大,颧骨极高,留有连鬓络腮胡须。
头戴顶尖圆帽,自鬓角两侧垂下鸡蛋大小的白色绒毛球,一连六颗径直垂于胸口。
他膀大腰圆,身穿简易甲胄,腰间斜插一柄金色弯刀,尽显雄主之威。
扑通!
骑兵并未直言,率先屈膝下跪。
匈奴人不讲究下跪,这倒让羌渠子眉毛微挑。
“说!”羌渠子冷声道。
“禀单于,右贤王他、他……”
碍于事情紧迫,骑兵将实情道明。
一刻钟后。
“区区一个十七岁的汉人娃娃,竟连破三处部落!
如今,竟兵指于夫罗的王帐,真是笑话!!”
羌渠子面带笑意,满口不屑。
这骑兵所言,仅限刘夜擒获呼厨泉,并不知实时战况。
然,对于呼厨泉被擒,羌渠子并不意外或吃惊。
甚至,丝毫不担心其安危。
殊不知,在羌渠子眼里,儿子呼厨泉就是一个不中用的人。
论胆识、谋略、勇武,远远不及兄长于夫罗。
“单于,刘夜不简单。”
“哦?何出此言?”
“禀单于,刘夜此人被大汉皇帝封为镇北将军,统御大汉北疆幽州!
在此之前,他不仅平息黄巾之乱,还解决涿郡、易城百姓的粮食问题。
顺带收降西部乌桓,还成为中部乌桓大人阿尔斯楞的金刀驸马!”
“竟有此事?看来,这个刘夜还真是不简单!”
“何止不简单?已经被其麾下奉为神仙!”
“哦?”羌渠子满脸不解。
“右谷蠡王尚未与刘夜交手,便有三万大军率先身死!”
“三万?他是如何做到的?”
“回单于,刘夜此贼极其阴险狡诈,提前做好对抗准备,否则右谷蠡王绝不会……”
“禀单于,右贤王处有紧急军报。”
手提巨斧之人走了进来,打断骑兵的话。
羌渠子闻言,眉头不由得微皱。
不多时,第二位骑兵来到帐内,作揖施礼。
“又出了何事?”羌渠子问。
“禀单于,大事不好了!”
“让我猜猜,可是那刘夜与于夫罗交手了?”
“单于,不止是交手,而是……”
“于夫罗败了?”羌渠子试探性地问。
“刘夜怂恿右大将图图哈,迫使其临阵倒戈,结果……”
不多时。
骑兵将图图哈被杀、于夫罗被擒、全军对峙全数道明。
话说——
于夫罗被刘夜擒拿之后,双方便停止混战,保持对峙状态。
然而,由于塔林塔娜受伤的缘故,导致刘夜与成廉、察尔罕、果木勒三人及麾下将士,停驻部落边缘。
关羽、太史慈、德德玛以及新加入的四位中部首领,则在相距部落四里之外。
典韦依旧带领狼铣军,看守被打断腿的于夫罗。
“这个刘夜,看来还真是不简单。”
羌渠子神情凝重,嘴上喃喃。
“单于,王上安危备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