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连三日。
深度达六寸。
连续两日采集积雪,皆已化作雪水。
无论将士或奴隶,脸上皆洋溢着笑容。
奴隶们高兴,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刘夜。
至少没在危难之际抛弃、杀戮他们,反而给他们粮食吃。
匈奴百姓,不希望有战争。
只因生活环境过于恶劣,不得不为了一口吃食进行劫掠、滋扰。
民以食为天。
说到底,还是为了苟活性命。
清早,辰时将尽。
部落内,各处皆是炊烟袅袅。
主帐不远处,数位狼铣军守着一口大黑锅。
典韦在黑锅沸水中捞出一块足有五斤重的羊排,放在木盘中,转身送入主帐。
同时,也有自不同方向赶来的将士,端着饭食,送入主帐。
此时,主帐内传出阵阵笑声。
“侯爷,您当时没看见,敌军的千骑长脸都吓绿了!”
“果木勒,你小子又胡扯,脸怎么能吓绿?”
“德德玛,我说的并不是真的吓绿,而是震惊到极点。”
“你们还真别说,我遇到一个吓尿的,骚气熏天!”
“昆依扎布,你不正喜欢骚气吗?连日来,换了多少匈奴女子?”
“怎么,察尔罕你换的还少吗?竟然说我!”
“我愿意换!说不准,你睡过的,我也睡过,哈哈哈……”
“你特娘的,敢睡我的女人!?”
“借用汉人的话说,这就叫食色性也!”
“哈哈哈……”
自驱赶敌军之后,一直忙着收集积雪。
此次众人在主帐用饭,算是刘夜对众人的犒劳。
岂料,这几个乌桓首领,一言不合就开车。
随着典韦端着餐盘入内,笑声逐渐减小。
“侯爷,请慢用。”
典韦放下餐盘,退到下首,也开始用饭。
羊排热气腾腾,羊膻味儿扑面而来。
刘夜笑道:“既是食色性也,又是男人本色!”
“侯爷说的对,男人不色,那还是男人吗?”
“侯爷,为了男人本色,果木勒敬您一杯!”
“我们也敬侯爷!”
当即,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向刘夜敬马奶酒。
“敌军在前,大家切不可贪杯。”
刘夜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着,众人相继饮下杯中酒。
“侯爷!”
察尔罕作揖道:“如今积水充足,何时向呼厨泉动手?”
“是啊侯爷,军心正盛,切不可耽搁!”德德玛附和。
“敌军粮草烧毁,此时又无羽箭,正是大举进攻的绝佳时机!”
昆依扎布环顾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刘夜脸上。
原本,乌桓中部的四位首领,对刘夜直呼其名。
当战死一位首领,刘夜为其报仇,他们反而称呼将军。
如今称呼刘夜为侯爷,倒不是决心追随,而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不过,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们倒是愿意追随刘夜。
“你们急什么,侯爷自有打算。”格力多道。
“实不相瞒,此次将大家召集在此,正是为了商讨下一步。”
“侯爷,我们都听您的,无需商议。”
成廉说完,抓起洒了盐巴的羊肉,填进嘴里,大口咀嚼。
“对,我们都听侯爷的!”果木勒附和。
“感谢诸位信任。
眼下雪水充足,粮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