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风雪不止,寒风怒号。
成廉晚上喝的羊杂汤,又啃了一根羊腿。
结果,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成廉起身穿衣,准备出去转一圈。
就在这时——
唏律律!!!
阵阵战马嘶鸣之音,自外面传进来。
成廉并不意外,类似状况见的多了。
多半是某种小兽躲避风雪,撞上了战马。
“什么人,胆敢闯营?”
“快,快拦住他!”
“……”
成廉听到吵杂声,神色不由得一凛。
然而,正当他疾步走到帐门口,
只听卫士传来声音——
“禀将军,出事了!”
…………
一个时辰后。
风雪依旧不止。
巴勒营盘。
百位军卒手执火把,火焰明灭不一,似乎随时都会被吹灭。
“将军,无一活口。”
“按照时间来看,与他们说的一样。”
“你觉得,可能是谁?”
身披盔甲的成廉,抬眉看向对面的格力多。
格力多看着地上的首领巴勒,拭去眼角泪水。
“从伤口上看,入刀与收刀处,皆狭窄,明显是我乌桓的刀。”
“确定?”
“肯定是。”
“首领与中部、北部的关系如何?”
“首领与北部极少联络,倒是与中部的呼恩骨进,联络较多。”
“骨进?”
“骨进呼恩是首领的朋友,应该不会……”
“将军,查到一些线索。”
“说。”
“东北方向,有战马经过的痕迹。”
“此处交给你。”
成廉说完,起身离去。
格力多,看着成廉离去的背影。
心说:“难道,是骨进呼恩欺骗了首领?
可他既然借粮、抢粮,为何不赶尽杀绝?”
是的,突袭而至的骑兵,只将粮仓附近的人杀光。
格力多非常不理解,却又不能将真相道与成廉。
…………
片刻后。
在军卒的带领下,成廉来到遗留战马痕迹之处。
此处,乃海拔不过三丈的山丘。
由于是北风,山丘北面的积雪很少,全部向南刮去。
火把照耀下,雪地上不仅留下马蹄印、车辕印,还有十余坨马粪。
“将军,看情形,至少在百人以上。”
“北行三百里,是鲜卑地界。”
“将军是说,对方是鲜卑人?”
“不,只是猜测。”
成廉道:“那伤口,不仅是乌桓刀,鲜卑、匈奴的刀都有可能。”
“按将军分析,不可能是匈奴人,毕竟关将军镇守西边。”
“再传五百将士,追击贼人踪迹。”
“诺。”军卒回营传令。
“来人。”
“属下在。”
“传信侯爷,禀明状况。”
“诺。”
军卒离去。
成廉翻身上马,追击贼人。
…………
成廉大营。
“先生,病情紧急!”
“上谷出事,我暂时不能去。”
“出了何事?”
“粮食被抢,巴勒被杀。”
“什么,巴勒被杀?”
关羽麾下小卒,来此请李当之治病,听此消息震惊至极。
“这是大事!关系到侯爷与‘上谷’乌桓的关系。”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个半时辰之前。”
“三个半时辰?”
军卒皱眉道:“小的在抵达上谷之前,遇到一股兵马,碍于天黑,只听到声音……”
李当之闻言,定睛看向军卒,“你是说,那支兵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