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我,阿尔斯楞,信守承诺。
两千匹战马,早已备好。
只是……”
“只是什么?”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你答应我的事,可否做到?”
“诊病吗?我也做到了。”
“不,不不不。”
“那是何事?”
刘夜满脸不解。
阿尔斯楞闭口不言,静静的看向刘夜。
塔林塔娜面对僵局,尴尬一笑。
“父亲,刘夜过两日离开,我们还没感谢他呢!”
“感谢?我将女儿都给他了,还叫我如何感谢?”
阿尔斯楞,冷眼看向刘夜。
塔林塔娜闻言,低头不语。
她五味杂陈,情绪翻涌。
“原来是金刀驸马!”
刘夜会意,“汉人有句老话,叫不知者不怪。”
“你是说,你并不知晓‘金刀’一事,想拒绝?”
忽然,阿尔斯楞拔高嗓音——
“休想!你身在乌桓,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也可以由人来改!”
“刘夜!别以为诊治风寒,我就真的敬你!”
“一直以为,乌桓人信守承诺,原来是我错了。”
“你没错。当初我问你,是否后悔取走金刀,你如何回答?”
“不后悔,一柄金刀而已。”
一柄金刀……
还而已?
阿尔斯楞闻言,脸上肌肉一再抽-动。
“既然不后悔,为何要拒绝?”
“首领误会,我当时并不知此刀的意义。”
对于金刀,刘夜纯属后知后觉。
眼下,摆脱阿尔斯楞最为重要。
万一惹恼了对方——
仅凭典韦、张辽、宿卫营、狼铣军,恐怕还真不是其对手。
“现在知道想拒绝?
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好的事!
想娶金刀驸马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大汉边界!”
阿尔斯楞怒道。
刘夜闻言,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塔林塔娜。
塔林塔娜撞上刘夜的目光,随之再度含羞低头。
“首领大人,你如果不说,我都没发现。”
“你……”阿尔斯楞怒极。
“金刀的意义,恕我真不知情。
但,我可以弥补,对首领大人的亏欠。”
“笑话!我的女儿是唯一,你如何弥补?”
“粮食。”
粮食?
阿尔斯楞闻言不解。
刘夜解释道:“因为风寒之症,导致中部粮食紧缺。”
“是。”
“所以,我愿意30石粮食,表达歉意。”
“30石?刘夜,你是在嘲笑我吗?”
阿尔斯愣补充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年幽州粮食丰收,少3000石不可!”
阿尔斯楞确实很气恼,毕竟没有什么东西,能与他的女儿相提并论。
可刘夜偏偏提到粮食,且,道出乌桓中部的实情。
是以,身为首领大人的阿尔斯楞,不得不为子民的性命所考虑。
但是,30石粮食,分明是打发小孩子!
“三千石?我的首领大人,你怎么不说三万石粮食呢?”
刘夜补充道:“对不起,三千石没有,三十石我都要考虑考虑。”
砰!!!
阿尔斯楞怒怕几案,起身怒视刘夜,“别不识抬举,这里是乌桓!”
此刻,刘夜反而气定神闲,端起装满马奶酒的酒杯,一饮而尽。
“貌似,乌桓的情况更糟。
首领大人,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