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咔吧!
天牢房门,一道接一道的被打开。
原本闭目养神的田元,突然睁眼。
“又是女人?”
旋即,田元闪身来到围栏,向门后张望。
刘夜侧身躺在榻上,看向倒映在墙上的倩影。
雪姬坐在破旧的几案后,手捏麦管,挑试接连跳跃的灯芯。
雪姬并非无聊,而是心底气闷。
可刘夜那个家伙,偏偏不向道歉。
因此,雪姬也不理刘夜。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皆不言语。
很快,随着开门声逐渐靠近。
门后传来一道声音——
“您只有一刻钟时间。”
说话之人,正是王越。
王越话音落下,第九重牢门被推开。
顷刻间——
在火光的照耀下,一道纤长倩影投射地面。
田元看着对方华贵的着装,清雅的容颜,眼睛张的极大,甚至忘记呼吸。
在田元看来,雪姬虽美,但此人更加成熟,富有韵味。
“呃、嘿嘿……”
田元正准备说话,却见来人径直走向刘夜所在的监牢。
伴着倩影投射在地上,刚好闯进雪姬的视线里。
因此,雪姬抬头看去。
“是经娥?”
“好久不见。”
王荣轻言浅笑,作揖施礼。
雪姬会意,起身施礼。
刘夜闻声声,连忙起身,向王荣作揖施礼。
“不知经娥驾临,刘夜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经娥?是皇帝的女人?”
田元看着王荣的背影,无比吃惊,“幸好没有过分的行为举动,否则脑袋容易搬家!”
旋即,田元轻手轻脚的返回床榻,侧耳倾听。
王荣闻声看向刘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你……可有对策?”
“没有。”
“乌桓南下,你却擅离职守,此乃有失镇守边疆的大罪!”
王荣得知刘夜没有对策,难以控制激动的情绪。
“我在打猎之后,才知道乌桓南下,这也能构成擅离职守?”
“你……可事实就是你擅离职守!”
“事实?什么是事实,你有看到吗?”
“刘夜,不得向经娥无礼!”
雪姬突然开口,转眼向王荣作揖道:
“禀经娥,刘夜构不成擅离职守,因为他完全不知情。
至于南下的乌桓,他们意在刘夜诊治风寒,并非抢夺粮食。”
诊治风寒?
并非抢夺粮食?
“那……为何大将军说他擅离职守?”
“经娥,皇后被打入冷宫,何进恨不得杀了刘夜!”
雪姬补充道:“实不相瞒,年前返回幽州,幸亏刘夜早有察觉,否则我等定会丧命虎牢关!”
“你是说,何进派人暗杀你等?”王荣大惊。
当即,王荣定睛看向刘夜,“为何不禀报陛下?”
“禀报陛下?我是镇守一方的将军,何进是当朝大将军。
他与我之间是私仇,陛下夹在中间,陛下得知会如何处置?”
“何进虽是大将军,但你毕竟是……”
王荣知道刘夜的真实身份,可话到嘴边,反而不再言语。
“毕竟是一方将领,即使有军功在身,又岂会是何进的对手?”刘夜反问。
“那、那此次何进岂不……”
“置我于死地。”
“刘夜,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