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颜家那新来没有多久的二小姐,头一次在皇城贵妇名媛中露脸,算得上是个根底都不知的生人。
长公主竟然也敢……
但颜筝心里无疑是感,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是,既然公主现下已经脱离了危机,若当真一点好处也不求,那也便不是她了。
当然,她也很清楚,假若此时她虚怀若谷,谦逊而谨慎地将这功劳抹去,以卑微而知礼之姿恭谨地婉拒景王的好意,想来会得到在场所有人的好感。知进退懂礼仪又生得美貌的名门世家女,总是更容易得到别人的赞赏嘛。
但她却不愿意这样做。
她毫不掩饰自己想要接近安雅公主的企图,哪怕这样赤裸裸的要求。会令景王以及咸宁长公主感到不适,或觉得她太过功利。
然而,与其将未来寄托在别人的知恩图报上,还不如主动出击,至少她为自己争取到了常伴安雅公主左右的机会。
果然。景王听罢深深看了她一眼,虽不曾答得爽快,但语气里却已经有了几分准许的意思在。
他抿了抿唇说道,“给安雅选侍读的事,小王可做不在了主,但今日颜小姐救过安雅。父皇知晓了想来也会有旨意吧。”
安烈侯颜缄是股肱之臣,颜二小姐虽然是新近才认回来的,出身差了一些。但胜在是安烈侯唯一的女儿,论身份,倒也当得做安雅公主的侍读,这件事并不难,想来永帝也不会驳回。
景王元融是个懂得变通之人。他并不觉得颜筝这样有什么不该,心里想当然认为。以这姑娘在安烈侯府的处境,想来尴尬地很,为了改变命运,通过自己的胆识谋求一条新的出路,也是人之常情,不只没有鄙夷她的不择手段,反而暗暗有几分欣赏。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便略带了几分殷切。
慵懒倚靠在叠石院一角的元湛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饶是心底还存了几分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