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帘蜷缩起来。
血很快从她腿间流下。
赵起伟提起裤管，左腿上一排鲜红的牙印，血正从牙印里流下来。
“呵，不止是烈，还野。”
下一刻，腿脚全部朝林帘肚子上招呼。
林帘捂紧肚子，疼痛从肚腹蔓延至全身。
痛，很痛。
像是血肉撕裂。
她抬头，看二楼坐在那个位置上始终面色如一的男人，张嘴，“阿时，这是你的孩子，他已经四个多月了，成型了”
“他会在我肚子里动，他很乖，很听话，从来不会吵我，他真的很好。我求你，留下他”
“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求你留下他，就算让我死都可以，阿时”
他拿着酒杯，手轻晃，杯里的红酒像红绸，缠上他修长白皙的手，那般漫不经心。
似乎，这下面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林帘眼泪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