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可笑的我,天真的认为,作为一个大医院的医生,是那种有着白天师之称的医生,但我错了,错的很离谱你知道吗?”说着,何坪又开始激动起来,这是他不可扑灭的痛,一辈子的痛,要是他走不出这个yīn影的话,一辈子会被这件事所缠绕着,甚至会做出意料外的事。
龙天看着何坪激动起来,连忙安慰了一下,何坪激动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又开头继续说:“当时,我在那个畜生家的门口,跪了整整一天一夜,那个时候,我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换做同龄的伙伴,可能她们都还在父母亲的怀抱里撒娇,而我呢?却在那畜生医生的家门口,跪了那么久,刚开始的打算,我拼掉自己的命,都要让自己的父亲少受一点琢磨,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他都不答应我,唯一的条件是,拿出足够的治疗费,否则一切免谈。试想一下,当时贫困的我们,能够一天之中拿出几十万的巨资治疗费么?这几十万对于我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别说是几十万,当时为了父亲的病,已经把家里仅存的一万块钱拿出来买药买了,何来的那么多钱?当时我们抱存希望的去找街坊邻居借钱,希望能够借一半就好,先暂时用着,以后在想办法,但老天依然那么残忍,跟我们一家几十年的邻居,听说我们来借钱,连门都不开,你说说,这是不是淡薄人xìng?”何坪顿了顿,又抬起桌子上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听了这些,龙天心里也感觉酸溜溜的,想起自己从小虽然吃尽苦头,但至少两老都平平安安,一家人虽然贫困的生活着,但却生活的幸福,和谐,比起何坪的遭遇来说,自己算的上是很幸运了。
龙天知道,何坪的话还没有说话,于是也不出声打断何坪的思绪,继续立起耳朵听着,能不能收服这个人才,这些他曾经的遭遇,是绝对用的上的。
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何坪又继续说:“当我仅仅的一点希望变成绝望时,我彻底的愤怒了,但愤怒有什么用?当时的我,只不过是个8岁的小孩子而已,我能怎么办?还不是一样,照样要忍着,终于忍受不住每天病魔煎熬的父亲,走到了世界的另一边,当父亲死的时候,我并没有难过,反而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而母亲却因为父亲的病故,每天以泪洗面,在父亲去世界另外一边的那一天,母亲的眼睛也跟着瞎了,这个城市的sè彩,肮脏,母亲终于也不用在看到了,但我不甘心,从出医院的那一刻起,我发誓,我用自己的生命起誓,我要成为世界顶尖的杂治医生,不论什么样的病,那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