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她片刻，林知暖才微微笑开，“苏小姐看着有些面生，不是京都人么？”
“我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国。林秘书觉得我面生，也是情有可原。”
“原来是这样。”林知暖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苏小姐跟我们总裁的关系是……？”
苏烟抿了抿唇，正要回答，林知暖一拍脑袋，做出一副“她糊涂”了的表情，“抱歉，刚才总裁说了，替他母亲照顾你。苏小姐是慕太太的客人，瞧我这记性。”
再蠢笨的人，这一刻也听出了林知暖话里似有若无的嘲讽。
苏烟又不傻，自然也听出来了，她微微歪着脑袋，用那双澄澈的眼眸望着她，“冒昧问一句，林秘书全名叫什么？”
“林知暖。”
“哦。”刻意拉长尾音，苏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少言哥哥的正牌女友稚宁小姐呢。怎么，林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