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张嫂接过包装盒,顺便朝门口呶呶嘴巴,说:“有个叫戴天的年轻人来找你,说是你朋友的弟弟!”
林惜攥着楼梯扶手站起身,说:“让他到客厅里坐吧!”
“好,我扶你过去!”张嫂搀扶着林惜慢慢走到客厅的布艺沙发里坐下,然后再走到门口让戴天进来,这才去了厨房。
“林姐,你怎么样?”戴天走进门,径直迈向沙发里的林惜,她看起来苍白憔悴,非常虚弱。
“没事,挂了点滴就退烧了。”林惜摇,问道:“你姐让你来的吗?”
“我姐还在外面出差呢,过两天才能回来!”在林惜的旁边坐下,戴天皱起浓眉,“我听我姐说你已经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打算跟肖剑男离婚的,怎么又跟孩子搬回来住了?”
“……”这要如何回答?虽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找人倾爽却绝不是眼前这个男孩。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她宁愿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愿像个不折不扣的怨妇般逢人便叙说自己的不幸。
“今天,厉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问我有关你的事情。”戴天说到这里停了下,抬眼望向林惜,见她黯然的清眸突然掠过一抹复杂的异色,转瞬却又恢复了寂静。等了许久,不见她搭话,只好接下去道:“他说以前认识你,许久不联络了,昨天看到我和你似乎很熟的样子,就跟我打听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心里好像有把尖刃在无情地搅动,这个世上,她最不愿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的难堪和狼狈,可是偏偏事与愿违。苍白的脸因为强烈的羞忿而浮起一种可怕的,这让她呼吸急促,眼前阵阵眩晕。
可她还是咬牙挺住了,假如现在她在戴天的面前昏过去,传到他的耳朵里会作何感想?
无论是同情怜悯还是幸灾乐祸,都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