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是抄袭了我的画，还交给李教授了？”
姜卷的小脑袋瓜子转得很快，一下子就理清了思绪。
抄袭两个字重重地砸在了施子烨的头上，他脸色灰青，却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低头说：“是，但是......”
“哦，我明白了，你认为我没交画，抢在我之前来到学校，把画交了，如果我真的没交，那么现在可能是我向你求情了，是这个意思对吧？”
少女目光温润，看着人畜无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字字珠玑。
施子烨没有话反驳，冷汗涔涔。
姜卷又问他：“那如果我向你求情，你会答应吗？”
施子烨还真的想了想。
要是她向自己求情的话，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本身他就心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要做，自然是做全套，能把姜卷给压下去，就不会露馅了。
而且姜卷是教授的学生，教授很器重她，她又跟自己一起参赛，若是她得了名次，自己没有，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看不起他。
能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傻到压下去？
姜卷眨眨眼睛，说：“你的答案是什么，我的答案就是什么，画画本身是件很纯粹的事情，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了底线。”
姜卷不能容忍这些。
就像她很喜欢美食，却不喜欢那些打着喜欢美食的旗号，录着作假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