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索也走到了我的旁边,舔了舔嘴唇,摸了摸我的脸,我看着他,我第一次发现,他的头顶的青丝已经染上了些许雪白,那眼神中不再是那么的精明,那么的锐利,反倒是有些疲惫,有些无力。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嘶哑地说道:“小子,你这一次可是伤的不轻啊,尽管我们的药物是非常的充足,但你这伤也是难治啊。”莫索吸了口气,接着说,“J已经帮你诊断过了,因为在身体极其虚弱的情况下,强行动用爱因斯坦之念,导致元气大伤,经脉破损,你这一伤,根据J的估计,至少也得要一个月才能基本恢复,你这一个月,就安心养伤吧,这车子,也就先交给J来驾驶一下吧。”听着莫索的话,我也是牵强地笑了笑,尽管莫索的语气轻柔,但是话的内容却是分外沉重,显然,这次受伤的严重程度,有些出乎我的想象,不过,我突然想起我的受伤似乎还跟莫索这家伙急着走有关呢,因此赶忙出言问道,“诶,对了莫索,你,就昨天的时候,那么急着走是为了什么?”
莫索听到我的话,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丝歉意,他昨天着急叫我走的时候的确没有想过我的伤势有这么重,因此当下也是老脸一红,然后用一种很平缓的语调说:“你记得焰炎的话吗?它叫我们一旦战事结束就立马离开,你是不知道,那些红袋鼠等战争一结束,战场都没打扫,那些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