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索。。。”崖有些呆滞的看着莫索的右手,莫索一看崖盯着自己的手,赶忙背到身后,他的脸上竟然涌现出一抹小女生的不好意思,“你看什么呀,我问你有没有什么酒精之内的?”莫索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是我们的心情却是出奇的沉重,崖也似乎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敲打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打了个激灵,连声说道:“有,有,我去给你拿。”
“莫索,你这伤,很疼吧?”莉虽然离的比较远,但是莫索手上的伤势还是被她看在眼里,这位女孩虽然杀伐果断,但毕竟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这么近的观察这种猩红的场面,还是让她有些想哭的感觉,她捂着嘴巴,隐隐有些作呕。“疼啥,这消消毒就好了。没关系的。”
“不行,还是要包扎一下,你这消了毒也不止血啊,这一直流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看了一眼还在用纸不停擦着伤口的莫索担忧地说道,那沾满鲜血的鲜红的纸全部堆在了莫索的脚边,都快有一座小山包那么高了。崖已经找到了酒精,“你忍着点。。”因为没有棉花,所以只有只有将酒精满满倾倒在伤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