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这般安慰自己,可是旁边的崖却不安分了,在那里瞎起哄,先是嘴里大叫着:“是啊,是啊,还有块牛排去哪里了?”还故意把身子转来转去的装作一副在找偷牛排的贼的样子,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我的身上,仿佛是在继续给莉暗示。我的心里一阵乱抓,有苦难言,也只得用爱因斯塔之殇来安慰自己了。
莉看来也是饿了,没有在仔细问这件事情,不过,饿归饿,莉也没有急着吃,而是从后备箱里拿起一个叉子,用叉子从锅里拿起一块牛排,并冲着我们吐了吐舌头,有些嫌弃地说:“你们不用叉子像个大老粗一样,我是要用的,下次记得给我拿一把,最好是拿两把,还有你!你下次也别用手了,也不怕烫着手。”莉最后一句话谁对着我说的。看着她那微微竖起的柳眉,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被人管着的感觉还蛮不错的。我看着崖那满是油渍的手,还有全是肉末渣子的脸,是有点恶心,崖可不管莉的这些“教导”,两块牛排下肚还不能满足,又开始吃起土豆来。我心里却不停地嘀咕,小姑奶奶,我可没说我要用手啊,你在看我这手,也不像是吃过东西的样子啊,我可是还没开始吃啊。
莉也已经开始吃了,“嗯,好吃,比那些压缩饼干有味道多了。”莉砸吧砸吧嘴巴,她的话音刚落下,我这不更馋了吗,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