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轻轻地摇摇头,“就是像我陷入了一个纯白,甚至是透明的世界,周围都是镜子,不过镜子里的我,并不是现在的我,而是从小到大每一次经历痛苦的我,绝对的纯净让我很难从这些痛苦中走出来,每每都要经历这种折磨,我才能开始使用破晓之光。而且这种痛苦似乎是没有止境的,我每打破一面镜子,却发现这个镜子只是映着另一面镜子的倒影罢了。”莉抱着脑袋,话语中带着些许痛苦。崖一直没有说话,此刻也没有。
莫索昏迷,现在我就只能征求他的意见,我眼睛望着他,想从他的眼睛看出能否问出那个关键问题的答案,但是后者的眼睛就宛若一汪深深的潭水一般,难以见底,他只是扬了扬下巴,没有任何地表态。我在心里痛苦地思忖着到底问还是不问,但其实,就如同投硬币一样,当我们投出去的那一刻,我们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当我去问崖的时候,我期望崖给我的那个答案,就是我心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