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田芃芃再次转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曹东跟前。
曹东动一下,将军就凶悍地咬一下他的裤子,又瘆人地叫两声。几分钟下来,曹东已经一动也不敢动。
看到田芃芃,他哭求道:“芃芃,你赶紧让狗走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田芃芃就像没有听到曹东的话一样,弯下腰对将军说:“将军你真棒!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是从那个地方来的,你和以前一样听我的话。真好,来到这里还能见到你。”
将军看向田芃芃的眼神不再狠厉,盛满温柔,用头拱了拱田芃芃。
曹东见状想爬起来,却在第一时间被将军发现。这一次将军咬的不再是他的裤子,而是他的腿,他那本就惨白的脸色一片死灰。
田芃芃站起来,脸上是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冷寂,她掐了一枝狗尾巴草,“知道他为什么叫将军吗?因为它是在军犬训练营里长大的,虽然金毛犬不用来做军犬,但是它从生下来就和德国牧羊犬一起训练。它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