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已经深深地感受到这古代世界的恶意了。
于是我选择继续在院子里面蹲蘑菇。至于今晚的宴席----
我在小白的建议下,很具有怀疑精神和自我克制能力的,给无涯修了一封血书。上面血迹斑斑的写道:“吾昨见兄大喜,吾昨偷佩财货两空,吾昨为今所出,吾昨无所获。今盼兄寄物件数十,今要用。若兄今不寄,明年今即兄之祭!!”
满纸的威胁利诱外加杀了一只鸡才写好的血书,我望着那只任重而道远的小鸽子拍拍翅膀往天空飞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对一边的小白说:“也许它烤熟会比送信有贡献……”
小白收起那只失血过多的鸡,就往院子外面去了。不一会儿,就给我捧回了今日的午饭,我满心欢喜的幻想能吃烤鸡。可是没想到哇没想到,回来只有四分之一的素鸡,另外一个盘子只有那么两条青菜!!
我、怒、了!!
小白轻轻放下托盘,小心翼翼的看着表情异常狰狞的我,说:“炊事房说大家都忙着今晚的宴席,没空给我们做什么菜,请小姐将就一下这一餐……”
我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笑眯眯的说,“那行,我自己动手。”
说干就干,是我国的优良传统。显然小白魄力不足,畏首畏脚的,不过让她到后院偷点儿柴米油盐酱醋茶再来个锅最后一只鸡而已,那个小脸蛋白的,小腿儿抖的。好像我要让她去干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
最后还是我这个身手敏捷的上阵,小白在窗边给我接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