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为鸯的女子就是在这样的喝彩声中抱着琵琶渐渐退场只是她的身子刚退出那片喧闹时一转头融入到黑夜里的她立马就成了一个神情冰冷的女人
“若是王上瞧见你这幅模样估计又要勃然大怒了王上在笑的时候你怎可不笑”
突然一个调笑愉悦的男声就这么闯进这沉寂的黑夜里鸯驻足侧首一瞧便见有一个黑色颀长的身影正倚在回廊的参天红柱边上虽然她瞧不见那人的模样却从他的音调之中可以想象得到他那邪魅的神情
“那感情好你便就这么报了去说不定王上一高兴就能赐我一死给我个解脱而你……因为举报有功也可以平步青云了”说罢鸯便再也沒有和这人多做纠缠而是继续走在回自己行宫的路上
只是还沒等到她往前走几步那黑影便突然到了她身前鸯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又微微侧着身子往自己身后一打量发现紧随在自己身后的宫人不知何时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眼下这漆黑的廊内只有他和她二人而已
见到这样的状况鸯忽然了然一笑挑衅般地瞧向这个挡了他去路的男子:“呵呵也不知道王上在酒池肉林的时候有沒有想过伺候他的宫人大半都已经是别人的心腹了”
“那你是么”男人沒有理会鸯的挑衅他向前跨一步走出那黑暗俊俏的脸孔上总是带着一抹太过自信的笑容
鸯偏头瞧着他突然轻轻哼了一声说出來的话异常沉重:“不敢当怎么会是心腹能去鹫大人心里的人能有几个……我不过是棋子罢了一直都是”
说罢鸯将袖子一甩抱着琵琶就准备绕开鹫径直离开却不想这男人竟然胆大包天到敢在这里拉住她的手鸯猛地一回头不明所以地瞧着他:“你这是做什么莫非鹫大人忘记了本宫早已经不是影子暗卫里的那个白鸯而今是住在成双阁里的瑶妃鹫大人这般不怕逾矩”
“白鹭沒了你知道么”鸯的话并沒有让鹫望而却步相反他却抓着她的手越來越紧并不打算就此松开
鸯闻言一双杏眸睁大了些低头间她的眼眶似乎还有些发红:“是吗那天她过來与我告别我便知道此去便是一条不归路小鸽子是要逃的而她是为了鹰师兄去报仇的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沒有办法共存……不过沒了好沒了她就能去陪鹰师兄了也不必像活着的时候那么痛苦了而小鸽子就能跟鸠一起……”
鸯的话还沒有说完鹫便不客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