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离低头一笑反手便甩出长剑來与对方的利刃碰上霎时间火花四溅
……
鸩一路跑到鸠的房间发现整个客栈早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去楼空而鸠也被那刺耳声响和白色耀眼光芒弄醒正坐在床边发着呆
“鸠”鸩跑进房间來到了自己师弟身边见他一副呆滞模样说起话來也小心翼翼起來:“鸠师兄來了”
“……师兄他们是他们么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鹰不是已经死了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鸠被鸩这么一叫立马回过神來仓皇失措的表情让人瞧着都觉得心疼
“大概我们这群人中已经有人背叛了咱们了吧鸠不要害怕有师兄在他们伤不了你”鸩低下头抓住鸠冰凉的双手紧紧握了握忽然便站起身來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先离开这儿”
“可是……又是谁在下头为咱们抵挡着他们的进攻的”
刀剑碰撞的声音频频传來就算鸩想撒个谎将此事掩盖过去恐怕也已经为时已晚无奈之下他只得说出了事实:“是洛姑娘”
“什么”鸠一愣呼啦一下便站了起來先前的惧怕神色早已经不翼而飞而今鸩看到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纵然这孩子的肩膀还不够硬朗到可以扛下如此沉重的坎坷命运可是鸩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坚定:“师兄你怎么可以让洛姑娘一个人只身犯险不行这事情是我惹下的我一定要过去把它了结就算要死该死的人也应该是我”
话音刚落鸠一扭头就甩出了一只鹰爪钩住了窗棂鸩见状赶紧用手缠住了那还沒來得及放出去的链条:“你去了能做什么白白送死的事情咱们不做”
“可是不见到我的人他们就会永远战斗下去不死不休他们是怎么样的人你我不是最明白么你怎可让洛姑娘一人以身犯险武功再高她都是一个女人”
鸠不可置信地瞧着鸩不明白为何平日里最懂事理的大师兄今日里却一反常态如此浅显的道理他都明白为何大师兄却还要阻拦自己鸩被鸠说得哑口无言又不想就此暴露了惜离是狐妖的身份
不善言辞的他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沒有说他只是默默地将鸠放出去的龙鳞钩爪卸下却对自己的作为沒有做一句解释鸠见状不觉得有些急了忍不住便又喊了一声:“师兄”
正在这时楼下的战况似乎也发生了变化鸩还沒來得及去查探一番溧阳便已经一把撞开了鸠的房门跑了进來气喘吁吁地瞧着他们俩:“不好了这死女人好生卑鄙不知道从哪儿拖出來一个小姑娘以她的命做威胁现下仙子已经被那些黑衣人牵制住了”
溧阳的话让鸩和鸠皆是一惊还沒等二人反应过來鸠就已经先一步打开了窗户去瞭望
他看到与自己约定好了要厮守一辈子的小鸽子而今正奄奄一息地被白鹭用刀子架着不知是死是活!--12093+d0x0s+1120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