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竹的眼里,渐渐的温润,司意染这样的话,引起了她的共鸣。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一心一意的认定了尉子迟。
认定他是自己的夫君,这一点,一直,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虽然,他以前爱过花木棉,那么深爱,差一点都步入婚姻的礼堂,但现在,他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的身边的还有可爱的儿子,这样的幸福,是她渴望了许久的。
“司意染,你真不害臊,要说情话,也得悄悄的关上门再说,这还有小孩子呢?你想带坏小孩子?”林珑无奈的捂住小年年耳朵。
这个家伙,刚开始的,就开始没事找事。
现在一听司意染说这么深情款款的情话,指不定呆会又弄出什么幺娥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