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已散尽,腊蕊梢头绽,红尘没马轮。
吹尽寒天烟雨著,已是腊冬黄昏时,终于,经过三日的奔波,抵达了汴京的丞相府。
一位身佩长刀满连横肉的中年男子在府外等着我们的到来,听郝俊飞称他为张副将,应该是在连城手下办事。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张副将就命人将我押进丞相府禁牢。里面黑漆阴冷,唯有墙角四方篝火点燃,才能勉强将四周照亮。
此时的我已经被牢牢捆绑在十字木上,由那位张副将亲自审问,而郝夕儿与郝俊飞则看好戏般站在后面望着我,而我只有五个字“我要见连城。”
“丞相是何等身份,乞是你说见就见的了的?”他拉了一方靠椅在我正对面坐下,似乎很有耐心想要审问我。
“不让我见他,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确实没什么可以说,说我不是亓国的奸细,那封也只是普通的奏折,他们会信吗。
“张副将,这丫头的嘴巴硬的很。”郝夕儿好以闲暇的笑望我。
“爷就怕她不硬!”他勾起一抹噬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