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拿着一把扇子敲了敲,左右环顾。“现在我们就要解决余杭市面上粮价上涨的事情,外面那些跳粱小丑在谋划什么,本王知道,不过我们就是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稳定局面,不择手段地把粮价控制在每斗八文。”
“所以接下来,我会主导官府收购粮食以及粮食储存和销售问题。当然我知道我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各位大人在这方面也比我有经验,到时候会向各位请教,还望各位大人教导本王”,李宽谦恭地抱了抱拳随后笑起来。“不过。我是个读书人,没接触过商场,不过总有些东西在这世间是共通的,简单的规则我还是懂的,有些事情我也会猜到”
“稳定粮价,安抚民心的事情不必低调。刘司田、马司仓。我们的对手已经开始排兵布阵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可我觉得太过轻视我们了有……他们自认为身后有世家门阀做后盾,便可以为所欲为,完事还要把屎盆子强扣在我们的头上。那么我们就明确我们的筹码。我希望接下来,各位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别人,我们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是财政的实力,谁也赶不上!”
“看见我们要收购粮食,他们就想要来争了,不过是一时兴起,投机钻营,他们有什么准备?可我们不同,我们是官府。就跟他们说这些嘛,琅琊王氏怎么样、陈郡谢氏怎么样、我们怎么样,可以这样宣传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有备而来的”。
雨仍然在下,房门已经关上了,李宽的声音从里面一阵一阵的传出来。萧若芷望着那雨幕,望着前面的院子方向,似乎能听见些什么动静,但传来的自然也只有雨声。如画进了房间后陪着她说些闲话。过得一阵,她才说道:“现在不知道殿下那里是什么样子”。
“刚才徐总管过来,说殿下说的那些话很厉害,那些大人啊,可都被殿下说的话给折服了。嗯,他们都说殿下讲得有道理”。
萧若芷笑了起来“嗯,是吗?”。
不久之后,那边的商议结束了,官吏们离开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到这边来,当然,只是脚步声与离开时的走动声,若她此时能出去,大概能在雨中听见一些官员们的窃窃私语。
“真是书生之见了……”
“还是有些道理的……”
“哪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要多花多钱钱呀…倒是番库亏空了,算谁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刺史呢,有些事情也只要他在主导着,咱们就不要乱指手画脚,也就没什么大的事情了……”
“殿下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还是懂的……”
“不过毕竟还是年幼,这件事情不光有商贾,后面还有那些世家,太复杂……”这样的议论逐渐远去,消失在雨中,李宽回到后宅之中。
当天晚上,余杭城中的同福楼,此时灯火通明,有关于农业补贴的问题,大家已经说得明白。
“各位,这里我觉得应该说几句。”厅堂之中,谢弦站起来,压倒了其余的窃窃私语与议论,“此次农业补贴的事情,大家不要小看了,不要认为只是关系粮商一家的事情。在座的大家都明白,一旦这次信诚殿下成事的话,谁知道下面是棉、蚕丝、茶等等,会不会都是这样办理呢?这都是断大家根基的事情,所以现在大家必须要心齐起来,不能让信诚王得逞,要明白今天不光是帮助粮商度过难关而已,实在是关系到诸位自身的事情。”
“作为主官的马司仓态度一向暧昧,他的态度十分关键。现在的局势越来越敏感,马司仓便干脆不再接待有关这方面的来访,前两天薛家还吃了个闭门羹,看来这几天还是想其他办法。”
“大家也不要把信诚王